第三十七章改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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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 改變
“青森~”魏至新抱著陸青森的胳膊，聲音甜膩地讓路過他們身邊的韓至文下意識捂住羅小呆的耳朵。
“不去。”陸青森站在原地不為所動。他抖了抖胳膊讓魏至新放開，一甩手中的劍。站在他對面切磋的蔣至良從魏至新出現就已經收起了他的劍，此時正抱著手機刷論壇，“至良，再來。”
沒等蔣至良收起手機，魏至新又重新掛在了陸青森擡起的手臂上，可憐兮兮地擡頭看陸青森。
陸青森面無表情地和魏至新對視，“你以為你很可愛嗎？”
“不去算了。”魏至新放開陸青森，看似放棄，實際上站在他身邊碎碎念，“也不知道是誰，剛見面的，可可愛愛，乖巧地叫我至新哥哥，跟在我屁股後面像個小尾巴。啊，那時候的森森是多麽的可愛吧啦吧啦……”
魏至新邊說，邊用眼神偷看陸青森。
陸青森思緒飄忽地想了想。
自己和魏至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一頭黑發染得發黃，笑得傻兮兮的魏至新對他打招呼，“哈嘍小弟弟，你也是清風觀的弟子嗎，好可愛啊。”
十二歲的陸青森，正是快要進入青春期的年級，介於小學生的幼稚和初中生的佯裝成熟，被大家寵的性格十分張揚，對著這個新入門的傻弟子一揚下巴，“叫我師叔。”
熟悉後的魏至新和陸青森，魏至新總是喜歡開自己的車來接陸青森。瘦瘦高高的小少年空手走在前面，魏至新背著他的書包跟在身後。陸青森看了一眼商店裏的零食，魏至新摸出錢包，“買。”
陸青森初中的時候迷上了足球，魏至新一揮手，“買，都買。”
中二十足的小師叔，身後總是跟著一個人傻錢多的師侄。魏至新的師傅總是戳戳魏至新的腦門，恨鐵不成鋼，“我看小森才是你的師傅吧。”
“他是小孩子嘛。”魏至新笑笑。
收回自己的思緒，陸青森想，自己的記憶沒有問題，那麽，只能是魏至新的腦子出了問題。他看著還在回憶十幾歲的自己多麽可愛的魏至新，擡手打斷了他，“不管你怎麽說，我都不會去的。”
魏至新看真的說不動陸青森，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。
“師兄怎麽了，又被相親了？”韓至文此時正和羅小呆分享一盒餅幹，見魏至新終於走了，對著陸青森問出自己的疑問。
從魏至新纏著陸青森開始，全程都在現場的蔣至良回答了韓至文的疑問，“今天他要出門捉鬼，但是從早上開始右眼皮一直在跳，所以感覺是大兇之兆，想讓青森跟他一起去。”
韓至文眨眨眼睛，不知道該說什麽。蔣至良點點頭，“我懂你想說什麽。”
他們幾個人中，最灑脫的是魏至新，最無厘頭的也是魏至新。因為右眼皮一直跳所以覺得出行大兇，被他的師傅知道，是會追著打人的程度。
至於陸青森為什麽不跟魏至新一起去，韓至文倒是知道。
那天他們從村子裏回來，剛跨過山門，陸青森就宣布，他要做一個宅在觀裏不出門的蘑菇，堅決不要再去辦事了。因為陸青森覺得自己最近一出門必遇到事情，從遇到袁衛，到被楚元霜設計，再到剛剛結束的披麻煞事件，一個月內，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。
陸青森知道自己是個事情到眼前，就一定會解決的性格，所以決定來個眼不見為凈。
“所以，師叔為什麽又換了衣服。”韓至文站在蔣至良身邊，看著不見了一會兒，回來的時候換了出門衣服的陸青森，“你還是決定跟上至新師兄嗎？”
“啊，為什麽跟上至新？”陸青森雙手揣兜，十分不解地看了韓至文一眼，“我跟梁明喻約了出去玩的，他已經快到了，我走了~”
“啊。”韓至文看著從背影透著歡快的陸青森，後知後覺地明白，原來不出門不包括出去玩的嗎。他身邊的蔣至良終於把註意力從手機裏收了回來，他剛剛一直在刷道家論壇。他看了看時間，然後問韓至文，“你作業做完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韓至文瞬間萎靡起來，羨慕地看了一眼已經看不到背影的陸青森，轉身回他的房間，“我去寫作業了，師兄。”
雖然已經是周末，連勤奮的總裁都和他懶散的天師朋友出去玩了，初一的小孩子做完道士的日常功課，還要寫學校的作業。為什麽就沒有什麽自動寫作業的法術呢？
韓至文雖然在法術一道十分有天賦，但是在學習上就只能是一般般了。蔣至良作為經常給他開家長會的人，自然知道韓至文的想法。
還是小孩子呢。蔣至良笑了一下，撿起自己放在一邊的劍，獨自揮舞起來。
雖然是周末，勤奮的天師還是會勤加修煉，比如蔣至良。
“青森，這裏這裏~”陸青森走到梁明喻車前的時候，先出聲的不是站在車子旁的梁明喻，而是後座從打開的車窗冒出一個頭的梁明冬。他就像個歡快的哈士奇，對著陸青森揮手。
“明冬？”陸青森有些意外。從梁明冬的身後，也可以看出梁明夏的身影，竟然是兄妹三個一起出動了，“你們也來了啊。”
陸青森提起這個，梁明冬就有話要說了，“青森，你不知道，我哥他太過分了。我才知道你要和他一起去吃飯，就想一起去，結果我哥不讓我和明夏來，我們纏了他好久，他才同意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在公司忙嗎？”陸青森知道梁明冬從畢業開始就在他們自家公司實習，梁明夏則自己開的工作室。雖然是自家公司，但是他哥作為總裁都朝九晚五按時上班了，更不要說梁明冬，所以他和陸青森的聊天紀錄經常抱怨忙。
“就算忙，周末也……”梁明冬開口，還沒有說完，就被走過來的梁明喻一把推進車裏。
“是呀，整天忙工作，讓你休息一下還不行。”梁明喻笑著說，就是對著梁明冬的眼神總有點涼颼颼的。
梁明夏拉了一把還想說話的梁明冬，這個傻弟弟，啥時候被大哥暗殺了，恐怕都不知道為什麽。
“上車吧。”梁明喻為陸青森打開副駕駛的門，陸青森坐進去，在梁明喻關門的時候，對著他笑了笑，這笑容看在梁明喻眼裏總有種調侃的意思。
所以，是什麽意思，他看出來自己在追他嗎。梁明喻在開車的時候，偶爾不動聲色的觀察陸青森。
就算梁明喻是陸青森的朋友，就算陸青森對梁家有恩，但是能讓梁明喻一個事業有成，某種程度上很忙的人總是和他線上聊天，三天兩頭見面，甚至因為他的一句話開始修行，梁明喻自認為自己的追求雖然不動聲色，但是也並不完全隱晦。
只是，陸青森總是隨性的樣子和漫不經心的微笑，讓梁明喻看不出來陸青森的意思。而梁明喻願意承認，陸青森是一個在戀愛關系上讓他重視的人，也讓他難得有些躊躇，為每一步的行為。
對於陸青森的這份感情的誕生，是由於自己陷在低谷抓住垂下繩索的吊橋效應嗎，梁明喻也有思考過。但是，他並不是因為疑問的想法就會放棄行動的人，所以，會遵從自己的直覺行動。
“想什麽呢，這麽入迷？”
因為時間臨近中午，所以他們找了一家餐廳吃飯。鑒於梁明喻直接到了這裏，並且已經提前預約好，陸青森自然知道是梁明喻早就安排好的。
等他出來找梁明喻的時候，就看到梁明喻一臉深沈，倒是在梁明喻身上很少見的表情。
“沒什麽。”梁明喻搖搖頭，暫時把自己的思緒放在一邊。他看了看順勢站在自己身邊的陸青森，因為吃飽喝足，看起來心情很好，笑瞇瞇地，讓梁明喻很想去摸一摸他的頭發。
他也確實這麽做了。
梁明喻的手覆在陸青森的頭頂，揉了揉他質感很好的發絲，然後快速收了回來，陸青森斜著懶洋洋看他一眼，沒有說什麽。
就在梁明喻的手指微動，還想再摸摸的時候，陸青森突然開口，“梁明喻，你知道嗎，在我初中的時候，每個試圖摸我頭的人都下場是什麽嗎？”
梁明喻不知道，陸青森也沒有說，只是梁明喻按耐住了自己第二次伸出去的手。
陸青森被梁明喻逗笑，然後轉過身，靠著身後的柱子問他，“之後有什麽安排？叫我出來的時候，梁總可是說全權安排的哦。”
“當然，下午我們去射擊俱樂部。”
“這就是你的日常嗎，梁明喻。”陸青森突然問道，他用一種帶著淺淺微笑的表情看著梁明喻，“上班，然後健身，射擊，騎馬等等？”
梁明喻向著陸青森走近了一步，“我會的東西，比你想的要多多了，你很好奇，青森？”
梁明喻最後叫陸青森名字的聲調，比起平時多了幾分輕柔，在他們兩個近距離對視的情況下，莫名多了幾分柔軟，似乎又有些輕浮誘人的味道。
陸青森湊近梁明喻，他們兩個人幾乎挨近在一起，“那就從射擊開始了解你吧，梁明喻。”
陸青森叫過很多次梁明喻的名字，但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，讓他的心跳似乎有些失去平穩。
他突然意識到，在他步步向陸青森靠近的時候，陸青森，也在改變著。
只是，下午他們的射擊俱樂部之行，並沒有成功。
就在陸青森和梁明喻莫名陷入一種奇怪的氛圍的時候，有爭吵聲打斷了他們，在這個安靜的餐廳裏，實在算是激烈。
重要的是，爭吵的聲音，來自魏至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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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森~”魏至新抱著陸青森的胳膊，聲音甜膩地讓路過他們身邊的韓至文下意識捂住羅小呆的耳朵。
“不去。”陸青森站在原地不為所動。他抖了抖胳膊讓魏至新放開，一甩手中的劍。站在他對面切磋的蔣至良從魏至新出現就已經收起了他的劍，此時正抱著手機刷論壇，“至良，再來。”
沒等蔣至良收起手機，魏至新又重新掛在了陸青森擡起的手臂上，可憐兮兮地擡頭看陸青森。
陸青森面無表情地和魏至新對視，“你以為你很可愛嗎？”
“不去算了。”魏至新放開陸青森，看似放棄，實際上站在他身邊碎碎念，“也不知道是誰，剛見面的，可可愛愛，乖巧地叫我至新哥哥，跟在我屁股後面像個小尾巴。啊，那時候的森森是多麽的可愛吧啦吧啦……”
魏至新邊說，邊用眼神偷看陸青森。
陸青森思緒飄忽地想了想。
自己和魏至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一頭黑發染得發黃，笑得傻兮兮的魏至新對他打招呼，“哈嘍小弟弟，你也是清風觀的弟子嗎，好可愛啊。”
十二歲的陸青森，正是快要進入青春期的年級，介於小學生的幼稚和初中生的佯裝成熟，被大家寵的性格十分張揚，對著這個新入門的傻弟子一揚下巴，“叫我師叔。”
熟悉後的魏至新和陸青森，魏至新總是喜歡開自己的車來接陸青森。瘦瘦高高的小少年空手走在前面，魏至新背著他的書包跟在身後。陸青森看了一眼商店裏的零食，魏至新摸出錢包，“買。”
陸青森初中的時候迷上了足球，魏至新一揮手，“買，都買。”
中二十足的小師叔，身後總是跟著一個人傻錢多的師侄。魏至新的師傅總是戳戳魏至新的腦門，恨鐵不成鋼，“我看小森才是你的師傅吧。”
“他是小孩子嘛。”魏至新笑笑。
收回自己的思緒，陸青森想，自己的記憶沒有問題，那麽，只能是魏至新的腦子出了問題。他看著還在回憶十幾歲的自己多麽可愛的魏至新，擡手打斷了他，“不管你怎麽說，我都不會去的。”
魏至新看真的說不動陸青森，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。
“師兄怎麽了，又被相親了？”韓至文此時正和羅小呆分享一盒餅幹，見魏至新終於走了，對著陸青森問出自己的疑問。
從魏至新纏著陸青森開始，全程都在現場的蔣至良回答了韓至文的疑問，“今天他要出門捉鬼，但是從早上開始右眼皮一直在跳，所以感覺是大兇之兆，想讓青森跟他一起去。”
韓至文眨眨眼睛，不知道該說什麽。蔣至良點點頭，“我懂你想說什麽。”
他們幾個人中，最灑脫的是魏至新，最無厘頭的也是魏至新。因為右眼皮一直跳所以覺得出行大兇，被他的師傅知道，是會追著打人的程度。
至於陸青森為什麽不跟魏至新一起去，韓至文倒是知道。
那天他們從村子裏回來，剛跨過山門，陸青森就宣布，他要做一個宅在觀裏不出門的蘑菇，堅決不要再去辦事了。因為陸青森覺得自己最近一出門必遇到事情，從遇到袁衛，到被楚元霜設計，再到剛剛結束的披麻煞事件，一個月內，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。
陸青森知道自己是個事情到眼前，就一定會解決的性格，所以決定來個眼不見為凈。
“所以，師叔為什麽又換了衣服。”韓至文站在蔣至良身邊，看著不見了一會兒，回來的時候換了出門衣服的陸青森，“你還是決定跟上至新師兄嗎？”
“啊，為什麽跟上至新？”陸青森雙手揣兜，十分不解地看了韓至文一眼，“我跟梁明喻約了出去玩的，他已經快到了，我走了~”
“啊。”韓至文看著從背影透著歡快的陸青森，後知後覺地明白，原來不出門不包括出去玩的嗎。他身邊的蔣至良終於把註意力從手機裏收了回來，他剛剛一直在刷道家論壇。他看了看時間，然後問韓至文，“你作業做完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韓至文瞬間萎靡起來，羨慕地看了一眼已經看不到背影的陸青森，轉身回他的房間，“我去寫作業了，師兄。”
雖然已經是周末，連勤奮的總裁都和他懶散的天師朋友出去玩了，初一的小孩子做完道士的日常功課，還要寫學校的作業。為什麽就沒有什麽自動寫作業的法術呢？
韓至文雖然在法術一道十分有天賦，但是在學習上就只能是一般般了。蔣至良作為經常給他開家長會的人，自然知道韓至文的想法。
還是小孩子呢。蔣至良笑了一下，撿起自己放在一邊的劍，獨自揮舞起來。
雖然是周末，勤奮的天師還是會勤加修煉，比如蔣至良。
“青森，這裏這裏~”陸青森走到梁明喻車前的時候，先出聲的不是站在車子旁的梁明喻，而是後座從打開的車窗冒出一個頭的梁明冬。他就像個歡快的哈士奇，對著陸青森揮手。
“明冬？”陸青森有些意外。從梁明冬的身後，也可以看出梁明夏的身影，竟然是兄妹三個一起出動了，“你們也來了啊。”
陸青森提起這個，梁明冬就有話要說了，“青森，你不知道，我哥他太過分了。我才知道你要和他一起去吃飯，就想一起去，結果我哥不讓我和明夏來，我們纏了他好久，他才同意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在公司忙嗎？”陸青森知道梁明冬從畢業開始就在他們自家公司實習，梁明夏則自己開的工作室。雖然是自家公司，但是他哥作為總裁都朝九晚五按時上班了，更不要說梁明冬，所以他和陸青森的聊天紀錄經常抱怨忙。
“就算忙，周末也……”梁明冬開口，還沒有說完，就被走過來的梁明喻一把推進車裏。
“是呀，整天忙工作，讓你休息一下還不行。”梁明喻笑著說，就是對著梁明冬的眼神總有點涼颼颼的。
梁明夏拉了一把還想說話的梁明冬，這個傻弟弟，啥時候被大哥暗殺了，恐怕都不知道為什麽。
“上車吧。”梁明喻為陸青森打開副駕駛的門，陸青森坐進去，在梁明喻關門的時候，對著他笑了笑，這笑容看在梁明喻眼裏總有種調侃的意思。
所以，是什麽意思，他看出來自己在追他嗎。梁明喻在開車的時候，偶爾不動聲色的觀察陸青森。
就算梁明喻是陸青森的朋友，就算陸青森對梁家有恩，但是能讓梁明喻一個事業有成，某種程度上很忙的人總是和他線上聊天，三天兩頭見面，甚至因為他的一句話開始修行，梁明喻自認為自己的追求雖然不動聲色，但是也並不完全隱晦。
只是，陸青森總是隨性的樣子和漫不經心的微笑，讓梁明喻看不出來陸青森的意思。而梁明喻願意承認，陸青森是一個在戀愛關系上讓他重視的人，也讓他難得有些躊躇，為每一步的行為。
對於陸青森的這份感情的誕生，是由於自己陷在低谷抓住垂下繩索的吊橋效應嗎，梁明喻也有思考過。但是，他並不是因為疑問的想法就會放棄行動的人，所以，會遵從自己的直覺行動。
“想什麽呢，這麽入迷？”
因為時間臨近中午，所以他們找了一家餐廳吃飯。鑒於梁明喻直接到了這裏，並且已經提前預約好，陸青森自然知道是梁明喻早就安排好的。
等他出來找梁明喻的時候，就看到梁明喻一臉深沈，倒是在梁明喻身上很少見的表情。
“沒什麽。”梁明喻搖搖頭，暫時把自己的思緒放在一邊。他看了看順勢站在自己身邊的陸青森，因為吃飽喝足，看起來心情很好，笑瞇瞇地，讓梁明喻很想去摸一摸他的頭發。
他也確實這麽做了。
梁明喻的手覆在陸青森的頭頂，揉了揉他質感很好的發絲，然後快速收了回來，陸青森斜著懶洋洋看他一眼，沒有說什麽。
就在梁明喻的手指微動，還想再摸摸的時候，陸青森突然開口，“梁明喻，你知道嗎，在我初中的時候，每個試圖摸我頭的人都下場是什麽嗎？”
梁明喻不知道，陸青森也沒有說，只是梁明喻按耐住了自己第二次伸出去的手。
陸青森被梁明喻逗笑，然後轉過身，靠著身後的柱子問他，“之後有什麽安排？叫我出來的時候，梁總可是說全權安排的哦。”
“當然，下午我們去射擊俱樂部。”
“這就是你的日常嗎，梁明喻。”陸青森突然問道，他用一種帶著淺淺微笑的表情看著梁明喻，“上班，然後健身，射擊，騎馬等等？”
梁明喻向著陸青森走近了一步，“我會的東西，比你想的要多多了，你很好奇，青森？”
梁明喻最後叫陸青森名字的聲調，比起平時多了幾分輕柔，在他們兩個近距離對視的情況下，莫名多了幾分柔軟，似乎又有些輕浮誘人的味道。
陸青森湊近梁明喻，他們兩個人幾乎挨近在一起，“那就從射擊開始了解你吧，梁明喻。”
陸青森叫過很多次梁明喻的名字，但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，讓他的心跳似乎有些失去平穩。
他突然意識到，在他步步向陸青森靠近的時候，陸青森，也在改變著。
只是，下午他們的射擊俱樂部之行，並沒有成功。
就在陸青森和梁明喻莫名陷入一種奇怪的氛圍的時候，有爭吵聲打斷了他們，在這個安靜的餐廳裏，實在算是激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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